圓苦大師的死令我陷入沉思,驚恐之餘我更加看不透凶手的目的。
若是將現在的情況與牡市的凶犯聯係在一起,他殺圓苦大師情有可原,也許圓苦與徐曉軍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麽,尹萱玲又為什麽遇害?難道她也參與其中不成?
我不信世上有如此巧合之事,如果有,定是陰謀。
我走到圓苦大師身邊,掀開被褥,伸手撥開鮮血浸染的薄衣,隻見圓苦的身上鞭痕累累,一道長半指的傷口直入左胸口,位置與心髒極盡。
皮開肉綻內,鮮血已開始凝固,顯然圓苦遇刺的時間要在尹萱玲之前。
與此同時我注意到圓苦的右手手指處也有淺淺的刀傷,細細觀察,紋路自小拇指向上。這令我異常不解,正常人握住刀刃的第一反應是向外拔,而圓苦右手的傷紋正相反,是他的力氣拗不過凶手嗎?
我暗歎一口氣,想起他臨死前的話,其中的深意我卻無法理解,看來隻有找住持詢問。
當務之急,我不敢多猶豫,匆匆趕回尹萱玲的房間,元雨潞、柳曉玉、住持幾人都在,我將圓苦大師的死講述給住持聽,他立刻大驚失色,再也沒有初見時僧人的淡然。
“圓……圓苦怎麽……”
“住持,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我想問您,圓苦大師死前的遺言您知道是什麽意思嗎?”
住持麵色低沉,悲痛道:“我不明白,不過圓苦曾說過,他自己本就是戴罪之身,入寺六年來,每日每夜鞭撻身軀,佛前整夜跪拜懺悔。比起其他的僧人,他更信因果,我們也長長論禪,甚至某些佛理他比我知之更深。”
“戴罪之身?他曾經犯過什麽罪行麽?”
“啊!”
住持不語,尹萱玲再次傳來哀痛的喊聲,柳曉玉急忙到她身邊詢問、安撫。
住持搖頭說:“老僧並不了解圓苦的過去,佛門是清淨之地,是悔過之地,無論他曾經犯過多少錯,人已死,一切都隨他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