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皺起了眉頭,他沒接觸過幕家兄弟。但老陳對老周的介紹感覺有些疑惑。
“老周,黃秋娟和沈春彤的喪事,你都去了吧?”
“去了。鄉裏大大小小的事,我哪家沒去!”老周有點無奈,動不動就隨禮,讓他心生不滿。
“老周,我聽說幕家兄弟向來熱心幫忙,這兩場喪事,他們兄弟作為鄰居,應該也上前幫忙了吧?”
“嗯!他們兩兄弟都去韋家幫忙了!”
“那你覺得,他們兩兄弟,在韋家辦喪事期間,有什麽反常嗎?”
“反常?我沒發現他們兩兄弟有什麽反常啊!正邦性格開朗,正業性格內向。他們在韋家辦喪事期間,和往常沒什麽不同。”老周回憶了一下,他不覺得幕家兄弟有反常現象。
老陳十分困惑,如果幕家兄弟和黃秋娟、沈春彤有感情上的糾葛,不可能在辦喪事的時候,沒有絲毫異樣。
“周所長,幕正邦幕正業兩兄弟,在閩浙什麽地方打工?”方婕想摸摸幕家兄弟的底。
“我記得好像是在富清市,但具體在什麽廠上班,我不清楚。”
老陳看了一眼手表,打斷方婕和老周的談話。“快吃飯吧!吃完飯,直接到幕家去。”
顧永軍坐在老周身邊,按了一下桌上電磁爐的電源開關,在老周身側耳語道:“周所,幕家兩兄弟不像那種人吧?”
“那你看他們像哪種人?”老周沒好氣的嗆了顧永軍一句。
顧永軍低頭扒了一口飯,小聲嘀咕“反正不像殺人犯!”
“你說什麽?”老周假裝沒聽清。
“沒說什麽!”顧永軍對老陳和方婕的懷疑有些不以為然,他對幕家兄弟的印象非常好,時不時,他也會到幕家去混一頓飯。
接下來沒人再提幕家兄弟的事,大家悶聲吃完飯,老陳和老周、方婕去了韋家靈堂。
韋家門外,鄉裏四鄰正忙著收拾中午吃飯的桌子。幕家門前的空地上,擺了幾根又粗又長的圓木。幕正邦領著人,繼續從家裏往外抬圓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