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有些沉悶,老周和老陳沒有說話,方婕的眼睛東瞅西瞅,歐丙忠神色尷尬。
“忠叔,你把香爐放在哪了?”
方婕好聽的聲音,好像讓毫無防備的歐丙忠嚇了一跳。“啊?”
“我說你把香爐放在哪了?”方婕緊緊盯著歐丙忠。
“香爐?香爐……,不是被偷了嗎?”歐丙忠強裝出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方婕無聲的笑道:“放進你母親棺材的香爐的確被偷了,可是真的香爐,應該還放在你家裏吧?忠叔,能不能讓我們開開眼界呀?”
“你,你,什麽真的假的!我不是說了嗎?香爐在葬洞裏被偷了!”歐丙忠無力的辯駁。
“忠叔,宣德爐的價值,我想你應該很清楚吧?你知道嗎?如果不是你把香爐放進母親的棺材裏,歐騶不會去撬棺盜寶,也就不會被人殺死在葬洞裏!你既然舍不得拿真香爐給母親陪葬,就不該把假香爐放進棺材裏!
你星期五下午,不是進洞去祭奠母親。你擔心封棺那天晚上,看見你把香爐放進棺材裏的人,會去偷盜香爐,所以才去葬洞檢查母親的棺材!忠叔,說說吧,封棺那天晚上,到底是誰看見你把香爐放進棺材裏了?”方婕收起笑容,目光變得冷峻。
“我……”
歐丙忠心亂如麻,他感覺方婕的目光,仿佛看進了他的心裏。歐丙忠星期五傍晚確實不是去葬洞祭奠母親。方婕猜對了,歐丙忠把香爐放進母親的棺材以後,一直不放心。他非常擔心母親的棺材,會因那隻香爐而被居心不良的人撬開。
可是偷換香爐的事,隻有歐丙忠和他老婆知道。歐丙忠不明白,方婕是怎麽知道這事的。
“忠叔,你在母親的棺材裏發現歐騶的屍體時,是怎麽想的?香爐不翼而飛,卻留下歐騶的屍體。你想過沒有,你放進棺材裏的香爐,就是致人死命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