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多虧celine大發慈悲,我最近一周下班很早。有那麽兩次靳睦涵休班,等我回去桌上已經準備好了熱騰騰的飯菜,而更多時候我在外麵吃完再打道回府。
夏日天長,臨近七點天光還未褪去。既然回家早,我決定破天荒地下一次廚房。我給靳睦涵打了電話,問他要不要一起走,他說自己離下班還有一個多小時。
就在我提著一環保袋肉菜走到樓下的時候,不遠處的一個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下意識隱身進一處枝繁葉茂的夾竹桃下麵,掏出手機按下靜音。
隻因——我看見了韓露。她正從黑洞洞的樓道深處脫穎而出。她恢複了一如既往的朋克打扮,步履匆忙。
她在這裏做什麽?難道是來找我?可並沒有提前跟我說,難道是來找別人的?
為了證實眼前人是她,我暗中播下了她的號碼。響了三聲,手機被接起。而不遠處的那個身影也恰巧舉起了電話。
“幹嘛?”這是她一如既往的風格。
我背過身,唇齒半掩:“韓露,最近好嗎?你現在在哪兒呢?”
“酒吧。”分秒停頓,像是意識到了什麽,“鄭嶼安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這不好久沒見了嗎?我打電話問問。”
分秒的停頓,電話被掛斷了。興許是她有所察覺,是啊,我的語氣過於生硬,也的確莫名奇妙。
我想著,轉過身,而就在這時候,韓露正朝這邊走來,更糟糕的是,她顯然已經發現了我。
沒等我考慮好如何解釋,她毫不猶豫衝到我麵前,先發製人道:“鄭嶼安,你這是在跟蹤我嗎?”
這般栽贓在任何人看來都會覺得不可思議!
“我跟蹤你?”我有意抬了抬胳膊,一根粗壯的大蔥齜牙咧嘴地呲出來:“你鬼鬼祟祟地從我家門洞走出來,是我跟蹤你?”
沒等她辯駁,我乘勝追擊:“你在這裏做什麽?應該不是來找我吧?監視我?你到底什麽路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