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雖然陷入困境,卻近乎本能地轉身,做出一個讓人歎為觀止、幾乎達到人類極限的彈射動作——雙手撐在桌子上,一個翻身落地到桌子的另一側,緊貼牆壁,一係列動作行雲流水,那張精致到如同一張尤物的容顏,一抹淡淡的胭脂紅,觸目驚心。
馮波沒料到這女生身手會那麽好,完全都可以媲美保鏢了,這就更加燃起了他的興致——她不但精通心理學,還有那麽好的身手,不論是當保鏢還是當貼身女友,都是極佳的選擇。
就在他踩上桌子,準備再次朝著白可撲過去的時候,他猛然的感覺腳底實實在在的桌子,突然踏空了似的,整個人搖搖欲墜失去了平衡感。“撲通”的一聲他跌了下去,但是他感覺不到踏實的地麵或者桌麵,隻覺得四肢撐在了灼熱得如同沸騰鍋爐壁上一樣。
一種恐懼感莫名襲來,馮波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滾燙的觸感……
白可並不知道為什麽剛才還叫叫囂乎東西、隳突忽南北的馮波,此時會莫名的蜷在地上被什麽折磨似的,這種場麵看起來會很嚇人,就像是被惡靈附身了一般。
就在這時,白可感覺手腕被輕輕拉動了一下,她正準備條件反射的攻擊對方時,卻發現這是一張熟悉的俊臉——秦子謙。
“你怎麽來了?”白可詫異的問道,三年來秦子謙都不曾上來找過她,而且之前在案發地那裏他也匆匆告別,沒想到現在卻出現在這裏。這會兒複雜的遭遇讓白可又激動又疑惑。
“料事如神的精神分析大師怎麽沒來?”秦子謙雖是風平浪靜的以玩笑表情說道,但是白可聽得出其中滿滿的火藥味和強烈的攻擊性。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怎麽會這樣?”白可指了指在地上來回滾動的馮波,她能得出的結論也就隻有——跋扈的馮少被催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