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在醫院休息了數小時之後,程浩然一早就從汽車租賃公司租了一輛不起眼的轎車,他們的服務也還算不錯,把車開到了醫院交接。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如果馮國峰的眼線遍布甚廣,那麽反偵查行為也尤為重要,否則行動難以展開。
在完成了必做的一些瑣事之後,程浩然領著白可先是從醫院不同的安全出口繞了幾次,最後才鑽進了那輛毫不起眼的轎車中。
轎車看起來有些年份了,本過在用鑰匙發動的時候,程浩然能從發動機聽出車並沒有多大的損傷,不會影響正常使用,況且這輛看起來並不引人注目的轎車很合適接下來的行動。
隨後程浩然駕車開了至少兩個多小時,他們已經在高速公路上冷不丁的下了匝道,在數不清的小路中迂回了一陣之後,才重新回到高速公路上。
“真的有人會在跟蹤我們嗎?”白可依舊是有點難以置信。
“對。不過目前應該是甩掉他們了。”程浩然得意的瞧了瞧後視鏡,他們後方目前是一輛跟著的車都沒有。
“但是跟蹤警察這樣的行為是不是太猖狂了點?”
“話是這樣說,純粹的跟蹤頂多隻算得上是騷擾,連違法都稱不上。況且警方也沒那麽多時間和精力去處理這些連違法都不構成的跟蹤狂。就算攔截下了這些跟蹤狂,頂多也就是口頭批評教育,處理不了他們。”
白可輕咬了一下嘴唇,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灰色地帶,但確實找不到什麽合適的處理辦法。
“馮氏集團同時也是用這樣的方法,才能無時不刻的監視他們的對手從而獲得第一手動態信息。不過這得需要耗費大量的人力和財力。”程浩然搖了搖頭,覺得馮國峰都和他有得一拚了,或者稱作“馮國瘋”更合適。
轎車又在一個匝道轉了下去,然後鑽進了連導航都難以識別的小道又行駛一陣之後,才重新回到了路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