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隨著客流移動著,在路過這一家頗具意境的書局正門時候,一個閃身就鑽了進去。
入口處是一排電腦區,不過所有的電腦都被人占了,並且還有很多想用電腦的人聚集在周圍等空位,其中不乏七八歲的小朋友。
白可繼續往裏走,大約走了十多步這樣之後,便是咖啡廳——綜合性的書局功能可謂是一應俱全。
不少年輕人都坐在那兒一手端著書,另一手不時的拿過咖啡杯抿上一口;也有一些看似作家的人攤開筆記本電腦在旁邊的小圓桌上,飛速的在文檔上寫著什麽,興許是隨筆;也有的人點了杯咖啡之後便占了個位置專注的玩著手機遊戲。
白可打量了一番,基本能確定“線索”一定不會被藏在這裏,那麽麻煩的事情就來了,再往前走,就是書局的“藏書閣”了,某種程度上來說,“藏書閣”大得如同皇家書庫一般,雖不像迷宮一般複雜,但也絕不是幾天就能瀏覽完的。
她還是快步的走到了圖書區,映入眼簾的是一些最新推薦暢銷書,她掃了一眼之後,便走到了教育類的心理學圖書那邊。不過她發現凡是有幫助的書,她已經全都看過了。
在這樣的地方手裏不捧著一兩本書,就會被當作異類來看待,雖然不一定會受到旁人的關注,但白可還是隨意的撿了一本《客體關係理論》的書,
她站在了所有走道的匯集口,從左往右的觀察著每一個可能被忽視的細節。
在偌大的書局裏,白可這樣的行為並不會引起周遭的關注,旁人頂多以為她在尋找著合適的書籍,卻找不著方向而已。
線人無時不刻都處於一種生命沒有保障的環境當中,所以首選的方向一定是相對狹窄的,那樣的空間會給人一定的安全感。
不過白可發現書局的“藏書閣”設置的尤為合理,布局也很精致,以至於每一條通道的寬度看起來並沒有明顯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