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旅遊城市,所以嶺東的空氣質量不怎麽好,通常早上剛擦過的車,晚上再回來時,上麵又鋪了一層灰,幸好陸敘早有準備,從包裏翻出了口罩戴上。一邊的楚鶴見狀,伸手在她麵前上下顛了兩下,陸敘會意,也給他拿了一副。
“其實老沈挺好的,你別看他好像性冷淡似的,其實很重感情。”楚鶴安靜了一會就原形畢露了。
這形容讓陸敘啞口無言,絞盡腦汁也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老邱的性格太強勢,我覺得他找個像你這樣狗腿的正好。”楚鶴顧自在一邊分析著這幾人的性格。
陸敘的臉已經黑得跟鍋底一樣,她性格多好,怎麽到了楚鶴這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的缺德貨麵前就成了狗腿了?她瞪了楚鶴一眼,問的卻是:“老邱是誰?”
楚鶴眉飛色舞:“我就知道你們懷春少女關心這個問題,老邱是老沈以前的女朋友,我們都是戰友,不過倆人分手了,但是我沒想到老沈這麽快就被你拿下了。”
陸敘越聽越不是味:“什麽叫被我拿下了?就不能是他追的我?”
楚鶴撇著嘴搖頭,口中連道:“不可能不可能。”
話音還未落,陸敘突然聽到前麵街邊傳來一聲驚呼,緊接著街上所有人群都朝一個地方湧去,陸敘與楚鶴麵麵相覷,頓了兩秒,陸敘仿佛離弦之箭一般朝人潮衝了過去。撥開人群一看,有人躺在了血泊裏,而那人身前不遠處,有一個人手裏拿著一管製刀具正警惕得看著圍過來的人,情緒似乎已經在崩潰邊緣。
陸敘正要再向裏擠一擠,忽然被人拉住了衣領,她回頭一看,楚鶴正皺眉站在人群外:“你往前瞎湊什麽?沒見那人手裏有武器啊?”
陸敘看了眼那手掌長短的刀具:“不至於吧?”看起來似乎不是太鋒利啊。
兩人說話的工夫,警察與救護車相繼趕來,在趕來的那幾個醫生裏,陸敘突然看見了夢裏對著沈時臉紅的那個醫生,陸敘當場愣在原地。楚鶴見陸敘麵色有些不好,問:“看見你前男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