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雙手插在口袋裏,冷眼看著陸敘摔倒在地後,掙紮了半天都沒站起來,也沒有要伸手去扶的打算,趙子迎看不下去,將陸敘扶了起來,不斷打量著沈時,不知道怎麽回事,她覺得沈時好像在生氣。陸敘倒是沒將這些放在心裏,也沒注意沈時的神色,她揉著手腕,覺得剛才自己用力過猛了。
趙子迎見陸敘的手腕有些腫,將陸敘帶到醫生值班室噴了些消腫止痛的藥,並主動與陸敘聊天:“你男朋友心疼你了,下次一定要注意些保護好自己啊。”
“啊?”陸敘被趙子迎的話嚇了一跳,很快反應過來她是在說沈時,連忙澄清:“他不是我男朋友。”因為語氣急迫了些,聽起來有種避之不及的嫌棄感。
趙子迎眼中明亮了一些,小心翼翼道:“我還以為他是你男朋友呢。”本來還想說“你們兩個人看起來很般配”的,但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
“我們就是普通朋友。”陸敘收回了胳膊:“我們來這都需要做什麽呢?”
趙子迎將桌上的藥瓶一樣樣收起,笑道:“其實也沒什麽需要你們做的,就是監護病人洗澡,或者陪他們聊聊天就好,如果他們發病了,會有男護士過去處理的,可能那時候你的朋友就需要幫下忙了。”
陸敘點了點頭,問:“有什麽情況比較棘手的病人麽?”
趙子迎想了想:“前天剛來了一個病人,是從公安局那邊直接押送過來的,當初他最後一次犯案的時候,被當場抓過來的。”
陸敘來了興致:“原來真的有這樣的情況,那人在哪?你能帶我去看看麽?”
趙子迎咬著下唇:“剛才那個就是他啊,他來了之後一直都不配合治療的,有些病人從心理上就沒有接受自己生了病的事實,所以很抗拒我們。”
陸敘意味深長的點了頭,聽趙子迎繼續說:“所以平時我們去查房的時候都要靠牆走呢,你和你朋友也要小心些,因為病人發作的時間都是隨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