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韜成為了省級通緝犯。
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通緝犯的通緝犯正載著陸敘朝郊區的森林裏走。陸敘的汗水順著臉頰向下淌,沒一會已經濡濕了頭發,她不停變換著位置,手一直在四周摸索著找尋後備箱的逃生裝置,可摸遍了身下都沒有摸到一處凹凸。路上不時有車經過,每當有車燈打進後備箱,陸敘便抬頭打量車廂,最後終於在她頭頂上看到了逃生裝置的把手。陸敘盡量把身子蜷縮成一團,艱難的調換了自己的方位,她抬腳去踢把手,大約五六下之後,後備箱的門緩緩打開。
沈韜正在高速行駛,從後視鏡中看到車後箱的門自動彈開,非但沒有減速,反倒一腳油門踩到底,險些把剛坐起身來的陸敘給甩到車外。
陸敘緊緊靠著車廂的一側,勉強坐穩。這是高速公路,並且沈韜這個喪心病狂的人是在高速行駛,這時候她選擇跳下去一定必死無疑。
夜風送爽,呼吸到了新鮮空氣後,陸敘已經平靜了下來,既然有高速公路就一定有收費口,如果他停車繳費,自己便有機可乘了。
大約又過了二十分鍾,沈韜的車速緩了下來,陸敘回頭一看,前麵不遠處的收費口上頭,“伯特洞”三個字在夜裏發著光。就這麽一會的工夫沈韜都已經把她帶到自治區來了,陸敘心中無限唏噓,連沈時都沒帶她夜遊過,沈韜這個大伯哥當的可真是盡職盡責。
沈韜並沒有將車開到收費口。
“高速公路上停車,你是廁所裏點燈—找屎麽?”陸敘費力扭頭看著沈韜:“你大限到了,我可還沒活夠。”陸敘坐在原地沒動。
現在雖然車速已經慢的好像蝸牛在爬,可道路兩旁是萬丈深淵,她不敢從那跳下去,而且收費口離她還有一段距離,以她現在這副模樣跑過去,估計還沒等到跟前就被沈韜開車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