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敘人雖然暈了,但是意識清醒,她能聽到鞋底摩擦在地上的“沙沙”聲,就好像有人在負重前行,可是她想睜眼卻睜不開。片刻之後,有人把她從地上拉起,陸敘不睜眼都能想象到這畫麵得有多感人,她一定像一隻死狗一樣。
沈韜在給另一個人打電話,他說:“我已經動手了,人在衣櫃裏,不知道死沒死,一會你準備準備把他運出去,進去的時候當心點,沈時也在他家,別把人吵醒了,不然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陸敘知道自己這是回到了凶殺現場,沈韜這個殺千刀的可能就是故意灌醉她,模糊她的記憶,到時候如果警察問起時,好給他自己製造不在場證據。
“他的指紋我之前就已經收集了,你把現場偽造好。”沈韜一條一條的交待那人:“一會你把人解決之前給我打電話,我要確保他死了,然後你把帳號發到我郵箱,事成之後我們按照之前談好的價錢來。”
陸敘聽得心頭冒火,現在人命也可以明碼標價了是麽?
陸敘徹底清醒後發現自己仍然在之前沈韜帶她來的客房部的房間,她猛地從**坐起,如果不是她意識一直清醒,她一定會以為剛才發生的那些事都是在做夢。此時房間裏並沒有沈韜的影子,陸敘不知道他此時在哪裏鬼混,想起剛才沈韜說沈時和沈強在一起,陸敘掏出手機給沈時打電話,在替補世界裏,陸敘也不確定沈時的手機號碼與他現實中的號碼是不是同一個,她更不確定這時候沈時是否已經進入了替補世界,現在一切都是未知數,隻能死馬當成活馬醫。
電話很快被人接起,隨著沈時那一聲帶著沙啞的“喂”字傳來,陸敘的心幾乎都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沈時,你聽說我,你現在把衣櫃打開,你叔叔在裏麵。”
“你是誰?”那邊傳來走路的聲音,繼而有開門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