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時,鬱辰從**醒來。
隔了一夜,床單上的花瓣已經枯萎。
他揉了揉眼睛,將懷中的枕頭丟在一邊,發現自己的身邊空空如也。
他爬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呼喊蘇筱雅的名字。
偌大的房間裏,隻有他自己的聲音在回**,無人應答。
“筱雅?”
鬱辰以為她在洗漱,便去了洗手間,結果發現門沒有關,裏麵沒有人。
他伸手在水池邊緣摸了一下,手指沒有沾到一滴水,說明早晨水龍頭沒有被使用。
她去了哪裏呢?居然沒有梳洗化妝就出門了。
鬱辰開始不安起來,他返回床邊,拿起手機撥通她的號碼。
不遠處的角落裏,另一個手機的屏幕亮起,機身在桌麵上震動著。
鬱辰掛掉了電話,起身向著那道光亮走去。
那個與他所使用的同款手機就放在桌邊,沒有被它的主人帶在身上。
“為什麽連手機都不帶呢?”他自言自語。
手機被拿起之後,他看到了壓在下麵的信封。
信封的樣式他很熟悉。以前蘇筱雅假扮蘇文雅約他出來時,總用信封傳信。
起初他覺得這樣的做法很幼稚,直到後來才漸漸明白,這是她獨特的浪漫。
人不見了,手機沒帶,卻留了信箋……她這樣的做法是何用意?
鬱辰莫名地感到心情焦躁,他迫不及待地拆開了信封,然後打開床頭燈坐下來。
借著燈光,他把折疊整齊的信紙打開,滿篇雋秀的字體映入眼中。
“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已經離開了。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也不要試圖去尋找我。我知道我的離開,對你來說是一種傷害,可是我也有不得不離開的苦衷。和你在一起的這段日子,是我整個人生當中最快樂的時光。感謝你帶給我的愛與美好,它們將成為以後照亮我生命的光芒,陪我度過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