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的門打開了,主治醫生前腳剛邁出來,蘇文雅便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醫生,他的狀況怎麽樣?有沒有生命危險啊?”
醫生摘下口罩和手套,用手背擦了擦額上的汗珠,微笑道,“情況不錯,子彈被小腿肌肉夾住了,否則再前進一寸就傷到骨頭了。我們已經將子彈取出來了,過後他去監護室休息就可以了,唐警官是個好警察,也算是福大命大!”
“您認識他?”
“唐澤嘛,本市的傑出青年刑警,不知有多少父母想拉他做上門女婿呢!”醫生笑道,目光忽然一頓,打量蘇文雅,“你是他什麽人呐?”
“我是她女朋友……”
“小姑娘真是幸福,找了這麽一個優秀的男朋友。”
蘇文雅臉頰發燙,她有些受不了年長一輩的人當麵對她談論感情話題,一提,臉就會紅。
護士們把唐澤從手術室中推出來,在醫生的帶領下,送進了監護病房。
病房的環境不錯,還是個單人間,似乎是醫生為了照顧唐澤,特意挑選的。
臨離開前,醫生還叮囑那些值夜班的小護士,一定要照看好唐澤。
小護士們紛紛點頭,可出門時,她們看向蘇文雅的目光,卻帶著幾分異樣。
也許是因為她身上的卡通熊睡衣,也許是因為她是唐澤的女朋友。
不過這對於她來說,都不重要。她在床邊坐下來,輕輕握住唐澤的手。
他的上眼瞼蓋住了深邃的眸子,神色安穩寧靜。
或許是太累了,他依然在昏睡。
唐澤背著她從沒有電梯的樓上跑下來,背著她躲過了槍林彈雨,轉身又去和那些黑衣人鬥智鬥勇,開槍交火。就算是個鐵人,也不見得能輕鬆堅持下來。
可他似乎在用盡全力地保護她,甚至不惜性命。
他為她所做的一切,令她心中感激。
“這個氣氛真是叫人覺得尷尬,不知道為什麽,我頭上的這盞燈怎麽會這麽亮?”衛喆在一邊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