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之身，指的是在‘夢幻因子’的保護下，除了世界秩序為她設定的生老病死之外，誰也無法殺死她，所以那晚就算有一百個黑衣人，他們也會無功而返。”衛喆慢悠悠地解釋道。
唐澤低頭笑了笑，“這麽說來，是我拖累了你……”
“不，不是這樣的！‘夢幻因子’能保護我這具皮肉之軀，但你保護的是我的心。在我最孤立無援，感到恐懼的時候，我想的不是‘吊墜保護我’，而是‘唐澤你快來’。”蘇文雅眸子裏泛著晶瑩，“我不是刻意對你隱瞞。不論我有沒有這層保護，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你都會來救我的對嗎？不用腳踏七彩祥雲，你一個人就是千軍萬馬。”
“對。”唐澤目光柔和下來，“即便不會死掉，也總會有受到委屈和折磨的可能，我不會允許任何人欺負你，隻要你安好，那麽我的付出就是有意義的。”
衛喆清了清嗓子，示意兩人從被誤導進入的情感話題中抽離出來，否則他害怕自己會被兩人的日常情話淹死。
“其實這件事的主要矛盾很顯而易見。唐澤擔心文雅會再次受到傷害而憂心忡忡，而文雅忘記了告訴你其實她不會被殺死。現在你可以稍微把心放寬些，接下來我們來說黑衣人的話題。”
衛喆感覺自己此刻像極了社區裏的嘮叨大媽，原本抱著拯救世界的心態趕過來，到這裏卻成了心理疏導老師。
唐澤的焦慮感明顯減輕了，他點頭示意衛喆繼續往下說。
“剛才視頻的時候……”
“你為什麽要讓她和你開視頻聊天？”
那句冷場之後的半句開場白，讓唐澤醋意上湧。
話剛講出來就被岔開，衛喆深感無奈。
他暗暗握拳，把頭轉向蘇文雅，努力保持心平氣和，“記住，輕按一下是語音信號，長按是全息視頻通話。忘記教你使用方法，是我的錯，千萬別再重蹈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