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澤感覺腿部傷口內如有幾百隻螞蟻在啃噬一般。
他咬緊牙根,呼吸粗重且急促。
蘇文雅緊握著他的手,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希望這樣能減輕他的一些痛感。
皮下的肌肉組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撕裂,重新塑造,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新生的過程中,那種撕裂後的劇痛變成一種令人難以忍受的癢。
唐澤的五官已經扭曲,另一隻手用力扣著地板,手背上青筋暴起。
兩種感覺混雜在一起的瞬間,讓他產生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額上的汗珠順著麵頰流下來。
傷口快速愈合,皮膚表麵隻留下一道術後的疤痕。
衛喆收回手,轉而去查看唐澤的情況,“你還好吧?”
唐澤大腦空白一片,感覺自己仿佛從煉獄裏走了一圈似的。
又痛又癢的連續神經刺激,致使他的腿部暫時失去了知覺。
“結束了?”他問。聲音虛弱,且有些顫抖。
“結束了。”衛喆點頭。
唐澤伸手摸向受傷的小腿,果然那個很深的刀口已經不見了,原來的位置上隻有一條淡淡的疤痕,他的眼神中流露出驚喜。
“愈合的過程是由內而外的,所以起初會比較難以忍受。我不清楚這種做法會對神經產生什麽影響,這樣,你能感受得到嗎?”衛喆說著,用手在他的傷口周圍掐了一下。
“疼!”唐澤感覺腿部的麻木感似乎漸漸消失了。
“現在站起來試試。”衛喆和蘇文雅一起扶他起來。
唐澤直起身子,先用單腿著地,然後慢慢將中彈的那條腿放了下去。
沒有撕裂的痛感傳來,腳下的觸感也很踏實。
他下意識地向前走了兩步,邁步幅度不大,走的很平穩。
他又嚐試了原地屈膝、小跑、彈跳,一連幾個動作下來,他覺得幾乎和沒有受過傷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