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唐澤腦子裏麵隻想著要幫蘇文雅找人,如果黑衣人想到以綁架其親友來作為威脅的話,以她的性格,沒準真的會把‘夢幻因子’交出去。
讓黑衣人得到‘夢幻因子’,無論對於這層世界,還是上層世界來說,都是一種巨大的危機。
可是職業經驗豐富的他,偏偏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他腿上突然痊愈的傷。
尋找失蹤的老爹和藍薇薇,成為了他和蘇文雅心裏唯一的念頭。
把衛喆送到交通便利的地鐵站口,唐澤調轉方向,駕駛警車向著蘇文雅居住的小區疾馳而去。
警車上麵警燈閃爍,連續鳴笛。街上的車輛注意到他的駕駛速度很快,紛紛避讓。
車子在居民樓下停泊,蘇文雅慌慌張張地推門下車,返回家中再次尋找,唐澤緊追上她的腳步。
兩人乘電梯上樓,電梯運行的過程中蘇文雅不住地踱著腳,拳頭緊握著,心中暗暗祈禱。
電梯門打開的一刹那,她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邊跑邊掏鑰匙。
可是由於她過於緊張,試了幾次都沒能將鑰匙塞進鎖孔裏,她急的快要哭了。
“放輕鬆些,讓我來。”唐澤接過她手裏的鑰匙,順利將房門打開。
兩人分頭在房間裏尋找了一遍,依然沒有發現老爹的身影。
擔憂、焦慮的情緒,再次將蘇文雅席卷。她癱坐在沙發上,胸口沉悶,感覺仿佛要窒息一般。
唐澤扶著額頭在房間裏踱了兩步,忽然想到些什麽。
“叔叔平時有沒有固定的生活習慣?”
“有,而且很多。”蘇文雅回答。
唐澤建議說,“我們可以按照那些習慣的時間規律,來推斷他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蘇文雅眼睛中恍然亮起了一絲微光,她起身向著陽台走去,看到了那條半濕的毛巾。
“老爹每天清晨洗臉之後,都會把毛巾洗幹淨晾在這裏。然後去廚房,做一個蔥花蛋羹,這是她的愛好,幾十年都沒變過。”她說著,轉身走進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