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深被押上警車。
“你告訴他們,你沒做這些事!你說啊!”鬱辰不希望這樣的事情是真的,便拉著他的衣領大聲喊叫。
可是周雲深似乎覺得自己已經無力辯解,隻是沉默,一言不發。
鬱辰憤恨地跟隨他坐上了警車,決定一同回到警局,把事情的前因後果搞清楚。
唐澤和蘇文雅悄悄擊了一下掌,看來之前蕭朗的堅持是對的,這回富虹集團董事長遭遇槍襲的案件終於可以翻案了,蘇文雅也可以拿到一手資料,放心回去交差了。
他們彼此心裏清楚,證據已經獲得,距離案件水落石出就隻差元凶的坦白從寬。
一行人收隊返回。
看到蘇文雅坐進了唐澤的車,鬱辰因此醋意大發,從他所在的那輛警車上跳了下來,鑽進唐澤駕駛的那輛車。
他坐在後排,像個監視器一樣地盯著前麵的兩人。
“你什麽意思?”唐澤扭過頭來問他。
“什麽我什麽意思?”鬱辰理直氣壯,“你什麽意思?文雅可以坐在這裏,我為什麽不能?”
“我們是合作夥伴,她坐在這裏是理所應當。”唐澤說,“你呢?”
“老周是我們家集團副總,我作為集團董事,跟隨一起去警局,有錯麽?”鬱辰反駁道。
“你……”唐澤皺眉。
蘇文雅見兩人之間火藥味漸濃,趕緊站出來打圓場,“哎呀,你們兩個有什麽可吵的呢!唐警官,他想去你就讓他去嘛,鬱辰說的對,身為集團董事,他有知情權。”
蘇文雅忽然幫自己說話,鬱辰欣喜萬分,十分得瑟地對唐澤吐了吐舌頭,略顯幼稚。
唐澤皺了皺眉,轉過身去,不再和他對視。看在蘇文雅的麵子上,他不想和這個家夥一般計較。
一路上,因為車上多了一個人,車內的氣氛顯得格外的尷尬。
唐澤和蘇文雅隻用眼神交流,不說話。鬱辰的腦袋像個探頭一樣,掃來掃去。實在無聊,他就扶著前排副駕駛的座椅,和蘇文雅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