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雅在唐澤和鬱辰的陪同下將老爹送往醫院進行檢查,一路上兩人噓寒問暖,無微不至。
因警局那邊還是事,於是到達醫院後,蘇文雅便讓他們二人先去警局,這邊有她一個人就能照看的過來。
唐澤臨走之前,蘇文雅把那個垃圾袋遞給了他,“這上麵應該有指紋,幫我查查看,到底是誰偷進我家裏打開煤氣,害我老爹的人,我絕不能輕易放過!”
唐澤鄭重地點頭,“放心吧!一旦查出來,我一定派人去抓!”
他的表情十分嚴肅,大有一種“你的爹就是我的爹”的責任感。
鬱辰在一邊靠著柱子,看得心生醋意,雙臂環抱在胸前,做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哎,走不走啊,人家都說讓你先回警局了,還想賴上她呀?!”
蘇文雅笑著拍了拍唐澤的肩膀,並使了個眼神,“去吧。”
唐澤拿好塑料袋,和蘇文雅揮別,然後走到唐澤身邊,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咱們兩個到底是誰想賴上她?剛才你不是表現的很積極嗎,現在就忍心把她自己留在這裏?”
鬱辰想了想,點了點頭,“嗯,你說的有道理,那你先走吧,我陪陪她。”
說著,他就要向蘇文雅那邊走。
“陪你個鬼啊!”唐澤一把拉住他,直接將其拖出醫院。
“喂,你這人表裏不一呀!”鬱辰大喊。
蘇文雅帶老爹掛了號,為防萬一,直接做了一個全身檢查,好在最後得出的結果並無大礙,醫師囑咐,隻要好好休息就沒事了。
從醫師辦公室出來,老爹忽然拉住蘇文雅的手,“我想起來了,今天是你媽媽的祭日,早晨的時候,我原本打算去給她掃墓的,沒想到突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說,是不是她想我了呀……”
老爹的身體還很虛弱,說話聲很低沉,那個有氣無力的腔調仿佛被勾了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