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我隻是想給您提個醒而已。還有,我可不是想綁架你們,而是請你們過來談一談。”鬱辰冷笑道。
“真新鮮,第一次聽說請人用繩子綁,用布帶套的……”喬俊宇不屑地說。臉上的淤青,絲毫不影響他展現他的驕橫。
“那自然要看請人的目的是什麽了。”鬱辰忽然起身,走向喬俊宇,邊說邊活動起手腕來,“如果是請客吃飯,我當然不會五花大綁地請了,這意思喬公子你還看不懂麽,我是有筆帳要和你算啊!”
“我們家俊宇剛從國外回來,各方事情料理不周到,還希望你多多擔待。如果有什麽矛盾,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為什麽非要使用這種方式處理?”喬夫人希望擺脫眼下的僵局。
“這件事,我擔待不了。這筆帳,我一定要算!”鬱辰臉色一沉,“如果覺得有哪裏不妥,就怪你兒子太不懂事吧!”
說罷,鬱辰一把揪住喬俊宇的衣領,掄起拳頭砸在他那張臃腫的臉上,淤青之間,又添新傷。
喬俊宇悶哼一聲,似乎明白了些什麽。他咧起嘴角,盯著鬱辰,“你也是為了那小丫頭的事?”
“關於蘇記者的事情,我替俊宇向你道歉,他不知道你們兩個的關係,不然也不會做出這樣的糊塗事……”喬夫人努力地兒子求情。
蘇文雅和鬱辰的花邊新聞不止一次登上八卦頭條,所以她猜測他生氣的原因,大概是因為喬俊宇碰了他喜歡的姑娘。
“他非禮文雅隻是一方麵的事,打他這一拳,也算為她出氣了。”鬱辰返身從椅子上的鞘中抽出一把刀來,“不過,這點小事情,還不至於我大動幹戈。他錯,錯在了沒有看清形勢與場合。今天,是我父母下葬的日子,他在葬禮做出齷齪的事情擾我家雙親英靈安寧,根本絲毫沒有把我們鬱家放在眼裏!這口氣換做是誰,都咽不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