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大雨過後,整個城市的溫度驟降。
月涼如水,冷冽的清輝灑在院落中。
白色的保時捷Panamera身披暮色,停泊在鬱家大宅前。
鬱辰麵色平靜地進門,在鬱家雙親的靈位前上了一炷香,拜上三拜後起身,進入內廳。
傭人在打掃房間,見到鬱辰歸來,欠身問好,“您回來了。”
“我哥呢?”鬱辰的目光四處遊**。
“應該在書房裏吧,剛才下來取了一瓶紅酒,就沒再下來過。”傭人回答。
“我知道了,你先忙吧。”鬱辰點了點頭,略帶思索地拾階而上。
黑色馬丁靴踏到樓層地麵上的同時,他聽到了某個房間內東西碰撞的聲音,似乎是有人在翻動著什麽。
鬱辰循著那聲音走過去,在一扇門前定住腳步。
房門沒有閉合,欠開了一條縫隙。
鬱辰從那道縫隙中望進去,看見了站在房間中的熟悉的背影。
鬱鴻。
鬱辰眼中閃過一抹狐疑的神色。
他理了理衣衫,指關節輕叩在房門上,“哥,你在裏麵嗎?”
“啊,在……”
鬱辰推門走進去,卻見鬱鴻手裏多了一杯紅酒,人也從桌麵移動到了窗前。
剛走兩步,鬱辰的腳便絆到了一個物件,險些摔倒。
他掃了一眼遍地狼藉的景象,笑了笑,“哥,你這是?”
鬱鴻晃著紅酒杯,神色中有一絲慌亂浮現,轉眼間又快速消失,“有很多東西都是爸媽生前留下來的,打算全部翻出來,收進箱子中封存起來。”
“哦。留個念想也好。”鬱辰繞開那些雜物,來到他身邊。
“你怎麽回來的這麽早。”鬱鴻似乎對他的早歸有些驚訝,“讓你去做的事情,做的怎麽樣了?”
“辦好了。”鬱辰微笑,“把他打了一頓,喬家為了賠禮道歉,送了旗下的一家小公司給我們,預計估值,在一千萬左右吧,隨時可以轉入恒森集團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