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亞楠,這是你要的杭曉明最後出現的那天傍晚,安平醫學院門口的監控錄像資料!”王建把黑色錄像帶放在王亞楠的辦公桌上,隨即微微歎了口氣,“這麽年輕,太可惜了!”
“學校那邊查得怎麽樣了?”
“沒有什麽異常,在周圍同學眼中,杭曉明是一個老實穩重的男孩,因為家境比較差,所以從大一開始就一直在外麵兼職賺自己的學費,是個苦出身的孩子。”
“他以前有過夜不歸宿的記錄嗎?”
王建搖搖頭:“從來沒有過,每一次外出兼職,總是能夠在十一點半宿舍鎖門前趕回來,是個難得的遵章守紀的學生。”
“那杭曉明的家屬呢?”
“一直在醫學院招待所住著,每天都來我們這邊打聽消息。”
“現在DNA確定了杭曉明已經遭遇不測,你有沒有通知對方家屬?”
“我……”王建吞吞吐吐地說,“王亞楠,這種通知家屬的活兒,我可不想幹,太傷人了!”
王亞楠皺起了眉頭:“你不幹誰幹?要是誰都像你這樣挑三揀四的,我們的工作還怎麽展開?你以為這是什麽地方?你是我的副手,要是連你都挑三揀四的了,那麽,我不在的時候,你還怎麽去領導別人?我們做警察的怎麽可以感情用事?”
“我……”或許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出格了,王建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尷尬地低下了頭。
“算了,你出去吧,我有事再叫你!”王亞楠低下頭揮揮手就下了逐客令,不再答理他了。
王建垂頭喪氣地回到了外間自己的辦公桌前,正在這時,同事安陸走了過來:“副隊長,怎麽了?又挨批了?”
王建沒有吱聲。
安陸大大咧咧地伸手拍了拍王建的肩膀:“沒事的,副隊長,我們王隊長是刀子嘴豆腐心,以前的副隊長一樣被她經常罵了個狗血噴頭,還不照樣在一起工作?後來趙副隊長因傷住了院,我們王隊長還偷偷地抹過眼淚,我可是親眼看見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