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務科長王金明一邊深表同情,一邊雙手一攤竭力否認:“鄭女士,你反應過火了,這個事情到時候肯定是有一個合理的解釋的。”
“再說了,這個手術也是你自己執意要求做的!”王金明很快又顯出一副很冤枉的樣子,“而心髒移植是一個大手術,風險是很大的,即使術後沒有問題,也難以保證一兩個月甚至半年後不會有問題,什麽事情都是未知的。這點相信你是最清楚的!”
“可是那姓汪的跟我說已經沒有問題了,說是藥物副作用的原因,住一段時間後就可以出院了。你說,為什麽我女兒就這麽死了?分明是你們害死她的!”
“我們沒有必要害死你的女兒!鄭女士,你冷靜點兒!”王金明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一蹦老高,“我們是醫院,堂堂正正的三甲醫院,不是孫二娘開的黑店,你可要對你說的話負責任啊!”
“那為什麽昨天還說我的女兒好好的,今天就死了?你們要給我個合理的解釋,不然的話我就去報案!”
“鄭女士,你可要冷靜啊!你也不好好想想,我們害死你女兒究竟有什麽好處,你說對不對?相反隻會給自己惹上一身的麻煩,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我們腦袋被驢踢了才會這麽做!”
“那為什麽會這樣?除非……”
“除非什麽?”
“你們的心髒供體有問題!”
中年婦女斬釘截鐵說出的這句話頓時讓王金明嚇出了一身冷汗,他一屁股跌坐在了自己的辦公椅上。“這不可能,鄭女士,你剛剛失去女兒的悲慟心情我是完全能夠理解的。可是,你也不能就此沒有根據地瞎說啊,我這邊是有完整的記錄的,心髒來源是很健康的,包裝很好,運送方式也很正確,就連心髒摘除手術也是汪教授親自主刀的,一個非常健康的供體!”
“一個花了我一百萬元的供體,我女兒到頭來卻還是沒了命!”中年婦女憤憤不平地站了起來,“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你們這是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