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老六懷裏的禿奎身體僵直,眼睛瞪的大大的,嘴巴張著,身上的傷口因為剛才的劇烈扭動再次流出鮮血。
老六用手摸了摸禿奎的鼻下,聲音顫抖的說:“刀哥,禿……禿奎死了。”
刀哥臉色一變,低身仔細一看,禿奎確實已經死了。
刀哥低聲罵了一句,然後猛的站起身向四周看了一圈,他呼呼的喘著粗氣,接著“啊!”地大喊一聲,舉起手裏的獵槍向著天空開了一槍!
“呯!”
獵槍的槍聲震耳欲聾,在黑暗無邊的森林裏回**著。
刀哥把獵槍扔在了地上,眼睛狠狠的瞪著前方,從牙縫裏擠出一句冰冷的話:“我逮到她,要扒了她的皮!”
夜深了,那堆篝火的火光映紅了所有的一切,刀哥和老六在火邊坐著,呆呆的不發一言。不遠處的河邊,禿奎的屍體蓋著一件大衣,直挺挺的躺著,整個場景顯得突兀而恐怖。
齊修遠坐在地上,他的心緒麻亂異常,他不知道曼曼此刻究竟藏在哪裏,也無法知道禿奎是怎麽掉進陷阱裏的。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恢複了一些力氣,但起來對抗刀哥二人還是不行,所以他還是表現出虛弱的樣子,讓那兩人放鬆對自己的警惕。偵察兵出身的他,已經懂得此刻隱忍的重要性,他需要耐心的等待自己身體的繼續恢複,等待那一個最有力的反擊時機。
刀哥眼裏都是陰狠的光,直愣愣的看著燃燒著的火焰,不停用手裏的木棍擊打著篝火裏的火炭,低聲對老六說:“咱們先把禿奎的屍體推進水裏,也別埋了,讓他漂到哪兒就是哪兒吧。然後我們輪流去搜,有這小子在,那女的跑不了多遠。”
老六點頭:“好,不行我們就拿槍頂著他的腦袋,把那女的逼出來。”
刀哥把手裏的木棍扔進篝火:“嗯,一會再說。”
倆人協力把禿奎的屍體投進山澗,然後氣喘籲籲的走回來。老六一屁股坐下,說:“刀哥,這趟買賣咱們可賠大了啊!這麽老遠跟他們過來,事沒辦成,反而還搭進禿奎一條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