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他!把獵槍扔了,不然我一箭射死你!”曼曼的話音冰冷異常!
老六看到曼曼出現,趕忙口齒不清的大叫:“先救我,救,救我!我的嘴,也,也開始,麻,麻了。”
刀哥狠毒的盯著曼曼,又看了看篝火邊的老六,冷笑了一下,慢慢把手裏的獵槍扔到了地上。
曼曼手裏的弓箭依然指著刀哥,她關切的瞟了齊修遠一眼,問:“修遠,你沒事吧?”
齊修遠喘著粗氣,擦了擦頭上的鮮血,說:“我沒事。”然後一把拿過獵槍,拄在手裏站起來,搖晃著走到刀哥的背包處,掏出兩顆子彈壓進獵槍。
篝火邊的老六已經不能再說話,身體貼著地麵,嗚嗚的叫著,嘴裏的口水和白沫流了一地。
曼曼用箭尖向刀哥一挑,說:“去!和老六待在一起!”
刀哥臉色陰鷙,嘴角微微一咧,慢慢的走到老六身邊坐下。
齊修遠感覺自己已經力氣全無,一個趔趄又癱坐在地上,他趕忙用左臂撐著身體,獵槍槍管搭在膝蓋上,槍口對著刀哥和老六二人。
曼曼把弓箭扔在地上,快步走到齊修遠身邊,她蹲下看了一眼齊修遠的傷勢,見沒有大礙,才鬆了一口氣。接著,她從衣兜裏掏出一把深紅色的草葉,扔到刀哥身上,說:“用嘴嚼爛了,把汁液滴在他的傷口上,再給他吃一些,馬上就會好的。”
刀哥狠狠地盯著曼曼,然後按照曼曼的話給老六處理傷口,過了一會兒,老六“哎呀”的輕叫一聲,嘴巴試著合了合,口齒不清的說:“好了,不,不麻了,就是頭暈惡心。”
曼曼不理他,而是對刀哥說:“你們趕快離開這裏,別再想打歪主意,我告訴你,在這森林裏,你們再多的詭計也不會得逞的。”
刀哥眼裏都是不甘的神色,盯看了曼曼一下,接著冷笑著點點頭,扶著老六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