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薛寒猛地坐起身,眼前刺眼的光芒令他異常難受,側頭躲避,映入眼中的是一名把玩著細長香煙的女人。
“你醒了。”趙茹優雅的將指尖香煙銜入口中,平靜的說:“太陽快落山了,你睡得怎麽樣?舒服嗎?”
薛寒狠狠眨了幾次眼睛,這才發現,剛剛刺眼的光竟然是一塊掛在車內的金佛,此刻瞧起來平淡無奇。自己的身上蓋著毛毯,脖頸和肩膀微微疼痛,抬手揉搓著太陽穴問道:“我怎麽睡在車裏?不是在醫院的房間……”
薛寒話說到一半停滯下來,深色車窗玻璃外是一名名走過的學生,有情侶,有同伴,嘻嘻哈哈,打鬧聊天。
他們依然在學校的停車場內!
“告訴我,你夢到了什麽?”趙茹輕聲詢問,煙灰掉落到車內。
“我……”薛寒快速回憶著,說:“有一個人,還有你,好像在做什麽實驗……是你們!我是不是你們實驗的犧牲品?”
“隻有這些嗎?”
“還有什麽?”薛寒嚴肅的說:“我看到你了,你在跟一個老人說話,你們的實驗是什麽?跟我是不是有關係?”
“下車吧。”
趙茹下了逐客令,“你看到的東西不一定是真的,不過沒關係,總會找到答案,我還會再來找你的。”
“什麽答案?我要怎麽離開這個地方!我明天醒來會在哪兒?”
“我不知道。”
趙茹麵色陰沉下來,似乎有些不滿,喃喃說:“去做你想做的事吧,這個世界不屬於你,你可以為所欲為。”
“這個世界?”薛寒皺眉,“什麽世界?哪個世界才屬於我?”
薛寒的疑問沒有得到回答,沉默的女人不再回應他,煙霧繚繞在狹窄的空間內,如夢似幻。
幾分鍾後。
趙茹掐滅了煙,薛寒打開車門離去。
望著麵前陌生的學校,陌生的人,孤獨感化為一種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