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薛寒眨眨疲憊困倦的眼睛,酸澀難忍,迷迷糊糊的望向周圍,當他看清周圍的一切後,立刻咬住牙齒不讓自己驚叫出口。
一輛車內,四五名身穿黑色製服,麵容嚴肅的男人坐在他的對麵與兩側,氣氛沉重壓抑,還有一名穿著幹淨衣服,雙眼無神的女人雙手被反銬在身前,耷拉著成綹的長發,麵容枯黃,黯淡無光。
薛寒低頭看向自己,同樣的黑色製服,同樣古銅色的皮膚,肩膀上貼著同樣的臂章:“法院。”
“開車!”
正在他快速捋順思路時,車輛緩緩開動,瞧著車內的裝飾和沉重隔離在後座與駕駛位間鐵網,應該是一輛金杯。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製服,毫無疑問,今天,薛寒是一名法警。
對麵雙手被銬的女人——是囚犯!
“哎。”薛寒嚐試著碰觸身邊的一名法警,他看起來也很年輕,說不定又是自己認識的某個人。
“嗯?怎麽了?”
薛寒思索著,手指按摩太陽穴說:“困的頭疼,還有多久到地方啊?”
年輕人聽到薛寒的話麵目抖動,腦門上抬頭紋皺了幾下,好似在強壓著內心恐懼說:“我也是第一次啊,不過剛開車,到達刑場怎麽也要兩個小時左右。”
“刑場?”薛寒抿住嘴唇,再次看向對麵的女人,突然明白過來,這是要槍決犯人!
薛寒不禁渾身一顫,他發現自己僅僅是霸占了軀體的意識,卻沒有這個空間“自己”的記憶,他本以為可以像昨天一樣,將這一天平平穩穩的度過,哪怕受到些傷害也無所謂。
現在看來,這一天沒那麽容易了。
“你知道她犯了什麽罪麽?”薛寒壯著膽子問道。
同是法警的年輕人搖搖頭沒有回答,倒是薛寒對麵一位四十餘歲正在打瞌睡的中年人,睜開淡漠的雙眼,沉聲說:“不該知道的不要問,小心一輩子活在陰影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