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日。”
怎麽會這樣?
薛寒不敢置信的看著日曆,因為不確定又摸索自己的衣兜,但沒有找到手機,他抬起頭看向金遠,對方回以的眼神更加凶狠,冷冷說:“你是自己走,還是我強製性帶走你?”
“我要給嬈嬈打電話。”
“你沒有機會了。”
金遠話音一落,門外瞬間衝進兩名青年警察,未等薛寒反應就已被製止挾持住,薛寒大驚失色喊道:“金遠,你這樣太過分了,你就不怕嬈嬈回來跟你吵架嗎?”
金遠沒有理會他的話,大步流星走出客廳,不忍回頭,當他下樓坐上警車後,眼神落寞了許多。
薛寒被帶上警車,一路上斥責金遠的舉動,金遠卻根本不想理他,讓手下的警察在薛寒的嘴裏塞了一塊白色的毛巾。汗臭味刺鼻而入,薛寒立刻感到一陣暈眩,難以忍受的煎熬點燃了他心中的怒火,想要反抗,但雙臂被兩側的警察鎖住,根本無法抽身。
就這樣,薛寒強忍著身體的束縛和口鼻的臭味被帶到了江港市公安局。
金遠將他帶下車時,一名年輕的警員匆匆跑來,恭敬的對金遠敬禮,看到薛寒的刹那,年輕警員眼中綻放光芒。
“金隊,還是你厲害!又把他抓回來了!”
薛寒瞪著大眼睛,不明白年輕警員口中的“又”是什麽意思,他也無心多疑,突然被抓到警局他隻有滿腔的怒火和想盡快摘下口中毛巾的想法。
“小風,別亂說話。”金遠嚴肅道:“去,把人帶到我的辦公室,我馬上過去。”
“不去審訊室麽?”
金遠聽到李風的疑問,回頭瞥了他一眼,李風連忙捂住自己的嘴,衝著押解薛寒的兩名警員使了個眼色,三人帶著薛寒進入警局大樓。
隊長辦公室位於二樓的左側,薛寒幾乎是被三人扔進去的,他蜷縮在地上將口中毛巾摘下,開始劇烈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