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港市公安局。
清冷的審訊室內,薛寒被銬在生硬的椅子上,耷拉著寒秋麥穗般的頭,手腕處被鐵銬磨出道道紅色印記。
“嘭!”
一名年輕的警員重重將文件砸在寬大的桌子上,震耳欲聾的聲響令昏迷中的薛寒渾身一顫,迷迷糊糊的抬起頭。
年輕警員臉上帶著稚氣,眉目淩然,喝道:“你,叫什麽名字!”
薛寒漿糊一樣的腦海,幾秒後才明白眼前的處境,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他開始掙紮說:“這是哪?你們為什麽要抓我?”
年輕警員說:“我叫李風,是江港市的一名警員,現在按例對你進行訊問。”
“警察?”薛寒眨了眨眼睛,後腦一陣疼痛,不禁“嘶——”了一聲。
“姓名!”
薛寒驚嚇中回答:“薛……薛……”
“薛什麽!”
“我,我想不起來了。”
薛寒拚命的搖晃著頭顱,他沒有騙麵前的警員,他是真的回憶不清自己的名字是什麽,仿佛醒來前的記憶是一片空白,現在才是初始。
“胡說八道。”年輕警員鄙夷說:“你不要癡心妄想以這樣的方式逃避法律的製裁,我們已掌握充足的證據,即使你不說,也能夠定你的罪!”
薛寒忍著疼痛問:“我犯了什麽罪?”
“故意殺人!”
這一句話當真將薛寒嚇的不輕,他瞪大眼睛,恐慌的搖頭說:“我沒有,我怎麽可能殺人呢?”
年輕警員見他拒不招供,心懷怒火,求助似的回頭看向門口。
審訊室外,一名中年警察叼著煙,隔著門口的縫隙聚精會神的凝視著薛寒,煙在抖,臉頰不停的跳動。
“吱呀——”
他推開門走進審訊室,年輕警員連忙起身敬禮道:“金隊,我……”
“小風啊,你去忙吧,近來還要多加學習,審訊是門技術,未來想要成為一名優秀的警員,這一課是避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