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柳驍。
事件的矛頭再一次指向了那個尚未謀麵的男人。
“我有些不理解,你為什麽要隱瞞事實?如果是不希望酒吧惹上不必要的麻煩,這樣的用處似乎不大。因為案子發生在這裏,酒吧生意一定會受到影響,不過這些事情不會把你卷進去。截至目前為止,與整個案子關聯性最大的人物是柳先生,而你在包庇他?”唐奕嚴肅地問道。
“這很顯然,女人一旦癡情起來,是願意為了他喜歡的男人做出任何事情的。她感覺自己身處事外,但也不願意喜歡的人變成局內人呐!”陳靖琪靠著桌子,身子微傾,用與她年紀極不相符的語氣感慨道。
老板娘用力攥了攥杯子,眉頭鎖的更緊了。
“沒錯,我隻是不希望他有什麽麻煩。我了解柳驍,他不可能是殺人凶手,更不可能害江翎楓!”
“看來被小丫頭說中了啊!”胡半仙笑嗬嗬地放下茶杯,“真是個人小鬼大的丫頭。”
“我不是猜的,我能看到她的想法。”陳靖琪神色冷靜下來,認真地敲了敲腦袋,“就在這裏,有人演戲給我看。”
胡半仙啞然,他覺得這姑娘性子太過奇詭,害怕和她說多了話,沒準自己也會變成精神病,於是便不再作聲。
唐奕瞥了一眼陳靖琪,把視線轉回到老板娘身上,“你了解他,有多了解?”
“總之比你們了解就是了。”老板娘依然緊握杯子,“他是個有方寸的男人,從來不做出格的事情。而且,我認識他的這麽多年,他行事一直光明磊落。”
“我倒覺得很可疑。”陳楚插了一句,“行事光明磊落的人,為什麽會喜歡在暗處活動,這很矛盾。”
“其實也不矛盾。”唐奕說,“‘光明磊落’指的是人的心胸和性格,喜歡在暗處活動或許是種癖好。有的人,就喜歡在幕後運籌帷幄、掌控全局的感覺。他們通常方寸感很強,心思縝密,但這恰恰證明了他們有充足的條件來作案。而柳驍也許就是這種人,他同時具備嫌疑與作案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