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燁在本子上將柳驍所提到的關鍵內容記錄下來,並在“嶽靈韻”這個名字上畫了一個圈。
一個陳年舊案被重新提起,可是江翎楓又為何會惹上殺身之禍呢?
“你介意把那些信給我們看一下嗎?”他對柳驍說,“江翎楓如果是因為這件事而丟掉的性命,那麽你是第二個收到信的人,沒準也會有危險。”
“翎楓落在會所的那封信我一直帶在身上。”柳驍從衣服口袋裏將一個信封掏出來,“我電腦裏的郵件,回去我轉發給你。那個發件人的IP地址我找人查過了,是海外的,無法追蹤。在國外的人策劃,國內有人動手,翎楓沒準是被某個團夥殺害的,當然這是我的猜測。”
“不排除可能。”姚燁接過信封,打開來,看到那些打印在紙張上的文字,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如果嶽靈韻真的是他殺,那麽她之前工作的公司為什麽會願意支付那筆賠償款?這裏麵有蹊蹺。”
“我動用資源查過了,那家公司已經倒閉了,法人不知去向。在江城市這麽大個地方,每天都有舊的公司倒閉,新的公司開張,所以幾乎沒有人會特別注意這些事情。”柳驍歎氣道,“我曾經喜歡的姑娘死的不明不白,現在最好的兄弟也死的不明不白,我不怕下一個輪到我,但我想知道是誰做的這些事情。對於鴻姐的實力,我從來沒有懷疑過,我也不希望你們讓我失望。”
他說著,把視線轉向唐奕個夏寒。
兩人神情窘迫,默不作聲。今晚兩人尷尬的舉動,的確很出糗。
“你現在嫌疑很大,柳老板。所以,我還需要你提供一下案發時間段的不在場證明。”姚燁說。
“案發那晚,我一直在我的會所裏麵,一直等到淩晨,後來實在太困就找了個房間睡下了。我會所裏麵的所有人都可以證明我當晚一直沒有出去過。”柳驍說,“況且,翎楓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具備殺害他的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