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停在警局大院內,辦公樓上亮著零散的燈光。
夜已經深了,局裏還有人在加班。
姚燁留了幾個人去會所裏麵做筆錄,他們大概需要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才能回來。
於是,他直接帶唐奕和夏寒回了警局辦公室。辦公室門打開的一瞬間,正對著門口的那把轉椅恰好旋轉過來,轉椅上的人百無聊賴地看著一份報紙。
見有人進來,他抬頭瞄了一眼,並沒有打招呼,繼續低頭看手裏的報紙。
“陸雲深?”夏寒驚詫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陸雲深皺了皺眉,慢悠悠地放下報紙,“何必這麽吃驚,可是你把我弄進來的,難道忘了?”
“那你也應該在關押室待著才對啊!”夏寒冷冷地說。
“按理說是的。”陸雲深看著她說,“不過關押室是關嫌疑人的地方,我的嫌疑已經解除了,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問姚警官。”
“是的,我們已經查明了,陸雲深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姚燁點了點頭。
“真讓人頭疼。”夏寒蹙著眉,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來。
“你們去調查柳驍了?”陸雲深問。
唐奕撓了撓頭,“你一直待在警局,怎麽知道我們做了什麽?”
“你們所有的行動和獲取的線索,最後都會被警方歸納。”陸雲深張開雙臂,“所以,我看似被關押在這裏,但其實我掌握著你們絕大部分的行蹤和線索。”
唐奕臉上浮現出短暫的驚訝,但是那種驚訝並沒持續多久,“你真是個怪咖。不過我很高興你能解除了嫌疑,因為案件的調查剛好到了一個瓶頸。”
“你覺得柳驍不是凶手?”陸雲深問。
“在他回答問題的時候,我一直在注意他的表情變化,以及情緒波動。我驚奇地發現,他沒有辦點說謊的跡象。他的回答中,沒有一絲虛構的成分。”唐奕回答,“因此,會所那邊的筆錄結果,已經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