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秘書的喊叫聲,蓋過了外麵的狂風驟雨。
陸雲深看著紙箱,握著剪刀的手慢慢垂下來。
紙箱的內層內塑料包裹,裏麵躺著一個赤身**的肥胖男人。男人的眼睛向外鼓脹如死魚眼,雪白的皮肉上刀痕遍布,頸部的那一刀割斷動脈,不難判斷那就是致命傷。
男人已經死掉了,由於雨天屍體被封裝在箱子裏緣故,所有產生了一種極其難聞的怪味兒。
柳驍額上滿是冷汗,向後退去,腿腳發軟最後癱坐在椅子上。
“這,這是趙魏然!”
他要找的那個人,被人當成快遞塞進了紙箱裏,此時已是一具屍體。
趙魏然死了,陸雲昭感覺自己的推理結論上被畫了一個大大的紅叉。
全亂了,徹底亂了!
他最開始的推理是把嶽靈韻看作是一個中心點,認為案件是圍繞著她的死因而發生的。因為這樣的作案手法在他以往的經曆中,常有出現。
但眼下的結果卻是,以嶽靈韻為中心點,與她最親近的人和可能害死她的人,都死掉了。
凶手的殺人動機,變成了一團讓人無法捉摸的迷霧。
無論砝碼怎麽加,天平隻能向著兩邊其中的一側傾斜,凶手的行為也應該指向正義或者罪惡的一方。
可現在,在陸雲深的腦海裏,這種邏輯被徹底打亂了。
他自詡自己是個天才,嶽靈韻是所有案發的核心,這絕對不會有錯。但是結論卻意外偏離了,究竟是哪一個環節出現了錯誤呢?
他的眼神黯淡下來,沉默良久之後,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姚隊,新的命案發生了……”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整座城市籠罩在一層霧蒙蒙的水汽之中。
警方趕到的時候,陸雲深已經退出了房間,正坐在樓梯口邊聽歌邊發呆。
秘書帶領著現場勘察人員進入趙魏然的辦公室,姚燁和調查小組的其他人走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