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燁思索了一下,問道:“你有見過那個人嗎?”
“沒有。”高臨川搖頭,“我們全程都是靠社交平台聯係。但是那家夥好像對我們的底細很清楚,一般人做不到這一點,他肯定有些背景。”
“有背景?”姚燁認同地點了點頭,“謝謝你的提醒,另外,我們還需要你提供那個社交平台帳號。鑒於你積極配合我們的調查,關於你所做的事情,警方會寬大處理的。”
“警察同誌,我也算受害者啊,他拿我老婆孩子的命威脅我。”高臨川爭辯道。
“那你就沒用手裏的把柄威脅過趙魏然嗎?”姚燁笑了笑,站起身來,“等處理完這起案子,會有人來傳喚你的。”
高臨川睖怔地看著他從自己麵前離開,想要說什麽,卻又覺得無話可說。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胡半仙慨歎了一句,其他人跟隨著姚燁離開。
眾人全部走出辦公室以後,助理衝進來,看到高臨川額上沁滿了冷汗。
“高總,您還好吧?”
高臨川擺了擺手,歎氣道,“出了這種事,死人、活人都不得消停。人有時就是這樣身不由己,做好人太難,做壞人又不想做透,正好夾縫生存,搞得亦邪亦正。”
“那股東大會,還準備嗎?”助理問道。
“先不準備了,等這件案子塵埃落定了以後再說。你先去幫我找個律師,我要谘詢一下。”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
出了辦公樓後,姚燁轉身問唐奕,“你剛才盯了他那麽久,看出來他說了多少真話了嗎?”
“九成都是真話。”唐奕回答,“唯獨說到和陌生人交易證據的細節時,他的表情出現了細微的波動,說明小部分情節是他編造的。不過,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
“那就好。”姚燁說,“我先送你們去事務所,然後我回局裏做個報告,下午我們在事務所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