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驚鴻能下此血本,足以說明這件事情不簡單。
眾人不知道姚燁和她說了什麽,但是從兩人的神色上來看,事態已經逐漸嚴重。
“夏寒,你那邊查的怎麽樣了?”姚燁問道。
“我上午到了‘安順’快遞公司,向他們出示了車牌號碼,找到了那輛快遞車輛。但是管理人員聲稱那輛車一直都在車庫裏停著,還給我看了監控錄像,所以我推斷當晚出現在魏晉傳媒門前的,是一輛套牌車。估計那個快遞員,也是假的。”夏寒回答。
“如果想要不出現疏漏,自己運送是最為穩妥的。”陸雲深說。
“可惜,當晚值班的保安並沒有看清快遞員長什麽樣子。”姚燁歎了一口氣。
唐奕敲了敲腦門,恍然想起了什麽,“既然公司不是第一案發現場,那麽我們應該先找到第一案發現場才對。”
“對啊!”夏寒湊到唐奕身邊,挑了挑嘴角,“尋找第一現場,你不是很擅長的嗎?”
“你,你離我遠點……”唐奕像是躲瘟神似的躲開她。
“其實想要找到第一案發現場並不難,隻要了解趙魏然的生活習慣就可以。在沒辦法判定是否為連環殺人案之前,延續使用江翎楓案的凶手行為側寫判定是不科學的。”陸雲深沉聲道。
“幺雞。”許驚鴻擺了擺手。
“資料早就準備好了。”幺雞笑道,“趙魏然,男,83年生人,東湖區人士。職業經曆先省略過了,這個人的作風一直有點問題,所以至今未婚。但是情人不少,住酒店也是家常便飯。名下有兩套別墅、三輛車子,均在本市……”
“在酒店遇害的可能性不太可能,否則現在早就收到酒店的報警消息了。”姚燁當即否定。
“經常帶情人去酒店,而不是回家,說明他很少對人動真感情,所以對家庭的概念也比較模糊。”唐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