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W小姐’是兩個人,那麽那突如其來的示威,入住酒店後再投遞的信,停電是為了另一個人的趁亂逃走,這些是不是都有了解釋?”
商寧一搖了搖頭:“我覺得,這不大可能。”
“怎麽?”
“不像。這是個以發泄憤怒為目的的凶手,對他來說,怒火是無法與人分享的。從頭到尾,我看到的都隻有一個人的犯罪痕跡,如果是兩個人,那麽另一人在這場犯罪中扮演什麽角色呢?”
宋玥默然片刻:“所以,這是又一個有疑點的推論。”
討論起案子,先前那種輕鬆的氛圍消失不見,雖然商寧一並沒有身為警察的使命感,但看到那些受害者照片,她還是不可抑製地感到對凶手的憤怒。將自己的憤怒加諸無辜的人身上,是最低級的發泄與報複。
兩個人敷衍著吃了些粥,也無心再逗留,起身回了警局。
警局門口,宋玥叫住商寧一:“我們的很多行動需要出示相關證件,雖然應該不會帶你出外勤,但以防萬一,你還是把身份證給我,我給你補辦一個臨時身份證明吧。”
商寧一拿出錢包,找到身份證,奇怪地“咦”了一聲。
“怎麽了?”宋玥問。
“錢包好像進水了,錢都潮了。”她說著摸到夾層裏的身份證:“連身份證都是濕的。”她將身份證遞給宋玥:“諾,拿去吧。”
辦公室裏,寧漢已經在繼續看資料了,正是先前石頭拿來的昨晚的夾克男的審訊報告。
“寧警官。”商寧一跟他打著招呼,回到座位上,突然發現先前翻看的一堆資料裏露出一截紙條,她不動聲色地抽出紙條,上麵是兩個字:情結。署名Z。
“情結……”商寧一輕聲念著這兩個字。
“你說什麽?”黑臉問。
“啊,沒什麽。審訊報告看得怎麽樣了?”
寧漢很快被轉移了注意力:“還真有問題,宋玥昨天抓那小子,是著了‘W小姐’的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