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寧一經此一鬧,精疲力盡,喝完水就又躺下睡覺了,隻是眉頭一直緊蹙,不知道夢到了些什麽。
宋玥則一邊守著她,一邊抱著筆記本,看著警局那邊傳來的工作進度。
方越的效率很高,已經將九個死者的詳細資料發過來。而寧漢那邊帶著人去了封市,走訪正在進行。石頭和大林看完了酒店的入住客人資料,但並沒有發現有符合“W小姐”條件的客人。而白雙那邊傳來之前被忽略的消息,受害者身上有些傷口,有治療過的痕跡,隻是被後來的傷口又掩蓋了,以至於第一次屍檢的時候並沒有發現。
看完這些匯報,宋玥關上電腦,看著病**仍在睡覺的商寧一,想起昨天將她的身份證給資料室的人掃描的時候。
資料室的警察是個娘裏娘氣的小青年:“誒,宋警官,這個人在我們全國公安係統中有過資料誒。”
“不奇怪,她之前在封市做過證人。”
“不是啦宋警官,資料顯示更早的時候她就已經進去係統啦,喏你看,這個,就是十年前這個案子……校園綁架案,啊原來是‘血徒’案,她就是那個被綁架的女孩子誒真是沒想到……”小青年翹起蘭花指,指著電腦上彈出來的檔案。
十年前的校園綁架案,歹徒綁架了封市某重點高中兩個高一的學生,因其手法殘忍,綁架過程中殺害多名無辜群眾,因此又被成為“血徒”案。
“血徒”案聞名的其中一個原因,是他們綁架的人質最終都安然無恙,但人質的親人卻因此受害。被綁架的女孩子的母親在地下倉庫遭歹徒用匕首連捅十一刀,不治身亡;被綁架男孩子的父親以自己代替兒子做人質,也被刺傷,在醫院不治身亡。
這個案子聞名的另外一個原因則是,那個代替自己兒子死去的父親正是時任封市市長,宋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