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山上下來的時候,鷹眼蘇巴有點失魂落魄,好幾次差點摔下去。
孟凱一直跟在這老頭兒旁邊,伸手扶著他。
他很明白這老頭兒的心情,但不知道怎麽勸他,在高原地區,孟凱高家自己腦子好想遲鈍了不少,想一個詞兒都得想老半天。
下來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剛才真的幹了一件蠢事。
這座鷹巢高的離譜。
從老鷹巢下來的路徑,陡峭不已,路徑上都是小石子,膈的人手疼,不用手撐著,下不去,用手撐著,手都快被蹭破了皮。
他隻能咬著牙往下爬,怎麽也不能讓懷裏的小鷹落下去。
“盜獵的人,是我徒弟……”
鷹眼蘇巴在一邊往下走,小聲道,說著好像羞愧的抬不起頭來,不敢看孟凱他們。
“你徒弟!?”孟凱用幹幹的舌頭舔了舔嘴唇,這下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得喝點水,他可能已經脫水了,在高原,脫水又高原反應,是一件要命的事情。
這裏空氣幹冷,當你感覺到你口渴的時候,身體已經在脫水的臨界點,一個閃失,可能會送命。
“怎麽會是你的徒弟!?”史文帥也問。
史文帥和康誌剛最了解這裏的老百姓,這裏的老百姓非常喜歡鷹,尤其是柯爾克孜族,他們的馴鷹人伺候鷹比自己兒子還好。
鷹每頓都得吃鮮肉,要細嫩的小羊羔肉,自己的兒子娃娃都是舍不得吃,給鷹卻舍得。
難以想象,居然有人去當了盜獵分子,專門盜鷹!?
鷹眼蘇巴苦笑。
“怪我,這個事情嘛,我自己的錯!”
他說著將小鷹拿了起來,用自己的皮帽子將小鷹包起,小鷹在蘇巴老漢手裏很乖巧,蘇巴看了看孟凱:“你和鷹嘛,很有緣分,漢族人說的,緣分。”
孟凱也這麽覺得,他懷裏的小鷹居然就安安靜靜地趴在他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