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遙輕輕搖頭,在來新疆之前,曾經有人告訴他這裏是一片聚寶盆,遍地都是寶物,他當時嗤之以鼻,現在看來還真有點那麽一絲意思。
在大河沿火車站轉車的時候,他和幾個當地人閑聊,說吐魯番有不少當年絲綢之路時流通的文物,有一些在老鄉家裏使用了幾百年還沒壞,常常有些驚人的發現。
最誇張的是一個放牧的老農民,家裏有一個祖傳的銅茶壺,也不知道是什麽朝代的,就拿著泡茶喝,結果被一個在村裏勞動的老專家發現了,一檢測是元朝的,製作工藝考究複雜,而且東西結合,可能是當時蒙古人西征從西亞帶回來的工匠結合宋朝的技巧打造的,在沙漠裏已經被埋了幾百年。
別的稀奇古怪的故事也不少,總而言之,新疆是一片神奇的土地。
這裏孕育過小河遺址那樣的古代文明,也有精絕樓蘭這樣的古國,可是這裏就是這麽其貌不揚,不進來根本發現不了。
將撿來的陶片洗幹淨上麵的泥土,孟凱的手凍的發紫,他哈著氣,像是護犢似的將陶片放在了自己衣服兜裏,結果裝不下,哭笑不得的朱遙和他一人一半,謝絕了史文帥他們搭手的想法。
回到了火堆時,鷹眼蘇巴已經將那老鷹王放在一根木杆子上睡著了,去拿東西的蘇雲巴依牽著兩匹馬也回到了營地,艾麗婭燒了一壺茶,讓大家喝點熱茶暖暖身子。
就這麽一會的功夫,鷹眼蘇巴不知從哪裏逮到了一隻野兔子,又架在火堆上烤了起來,聽鷹眼蘇巴說,這個阿拉爾草灘上野兔子很多,這個季節野兔也在繁殖,到處都是,晚上也好抓。
撿到了寶貝的孟凱樂嗬嗬的,隻知道傻笑。
朱遙見大家都在興頭上,提議一會兒喝了茶吃點饢,晚上多逮點野兔,再不濟也打幾隻黃羊,給修建喀喇昆侖公路的築路工人多弄點肉食上去,現在就是要趕緊備足了糧食,冬天山上封凍了修路的工人還得護路守路,到時候沒有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