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驚之下,莊嶠才徹底的清醒過來。
他連忙解開黃洛洛的衝鋒衣,手掌往她左胸肋一探,還好,裏麵還有微弱的博動。但兩個人所處的空間太小,他隻好讓她呈半仰臥狀,跪在她身體一側,俯首對她做起人工呼吸。
一整套操作流程下來,莊嶠額頭上沁出密密的細汗。
雖然這救人的方式在部隊操練過上百次,但那時麵對的都是些橡膠人模。這次,當他托起黃洛洛下頜,深吸一口氣,嘴巴貼緊她嘴巴的刹那,對方帶著馨香的雙唇,還是讓他的心跳漏了半拍。
擦!
矜持這麽多年,辛苦珍存二十八載的初吻,就這麽獻給一個陌生女子。
這還真有點虧,救不救人的,反正人生的這第一次是沒了。
莊嶠一邊自嘲著,一邊也沒敢鬆懈手口的動作。直到黃洛洛有了輕微反應,他才停下來。不過,為盡快讓她恢複心肺功能的下一個動作前,他還是猶豫了一下,才迅速拉開她厚實的紅色衝鋒衣,雙手按壓在她左胸心髒位置上,一緊一慢的有節律地擊打起來……
往複幾次後,黃洛洛嗆咳起來。
莊嶠仍然沒有停止手中動作。
過了一會,她終於能順暢的呼吸了。
雖然人有了呼吸,但還沒有意識。
忙亂半天,莊嶠才看到,在剛剛的崖穀逃亡路上,她腳上傷口又被撕裂,饑寒交迫再加上失血過多,才導致她休克了。
於是,他重新給她包紮傷口。
完後,又敞開衣襟,把冰人般的她抱在懷裏暖著。
有幾次,借著夜光,他發現昏睡中的黃洛洛,竟與剛剛夢境裏抱著他嚎哭的那女子有幾分相像。凝視著她嬌好的麵容和錦緞似的肌膚,莊嶠眼前又浮現出剛剛擊打她心髒位置的情景,那凸起的峰巒……我擦!
下半身立馬起反應的他暗罵了一句,慌忙把視線從黃洛洛身上移開,麵朝著洞外,吼起那首早已唱得滾瓜爛熟的軍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