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杜克就行。”杜克給兩個來客到了酒,“我從美國來。如果我沒認錯的的你家族正大光明排輩,你是正字輩的。陸正龍。好名字啊。”杜克點點頭,“至於這位姑娘,我最近才認識知之甚少,不過瀟雨、瀟雨、“洞庭湖水瀟湘雨”你父親給你起名字的時候真是將最美的字句都留給你了啊。”
阿龍和瀟雨互相看了一眼,他們開始對這個一身美國打扮的老外刮目相看了。
“杜克先生我們突然登門拜訪,真是叨擾了。您別介意。”阿龍拱手,然後就想直奔主題。
“別說,叨擾,應該說我已經恭候多時了。”杜克雖然說氣話來,是有一些口音的。但是話語之中透漏著真誠,“我必須仔細的介紹一下我的來曆。”
杜克輕輕揮揮手。屋子裏的士兵文職人員模樣的人都走了出去,就剩下了杜克和陸正龍、瀟雨。杜克才開始娓娓道來,
“簡單的說,你可能不知道,你的父親曾經在今年的早些時候,寫了一封信給美國的唐人街的洪門求助。希望洪門能幫助百行會尋找並保護一批古老的寶藏。”杜克一邊說一邊站了起來,端著酒杯,開始來回踱步。“但是出了點差錯,在一次禁酒局的查封中,這封迷信被禁酒局的特工截獲了。”杜克說到這裏將威士忌一飲而盡。就像是說書先生一樣買了一個關子。
“然後呢?”阿龍果然心急如焚的想要知道後麵發生的事情。
“然後就遇到我了。”杜克一邊說一百年拍拍胸脯。然後對右上方一拱手,這是為了表達一種尊敬,“多年來洪門上下待我不薄,我能在美國聯邦政府裏麵有今天的位置都是洪門前輩待我不薄。所以我聽說這件事之後立刻想辦法攔下了案子,親自調查。並且以跟蹤線索為由來到了中國,目的就是為了,能幫助洪門,完成陸先生的委托。”說完這番話,杜克衝著阿龍拱拱手,“所以我才會多次暗中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