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早晨的清晨,阿龍又是一個起早,出門奔向美國大兵俱樂部。到了小樓的樓口,卻發現杜克等人已經穿戴利落在門口等候多時了,跟著旁邊的還有幾名穿著黑色西裝的人。看來杜克早知道他要來,並且已經準備好。他手裏已經拎好了一個沉重的大皮包。
“看來我也不用等你了。”阿龍點點頭,“你一直監視我?”
“阿龍先生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們美國人做事喜歡上雙保險。”杜克微笑的點點頭。“你們中國人也有句古話,叫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看來杜克先生你對中文化很了解嘛。既然您這麽識貨,我相信我今天準備的牌麵能夠對得起您。”阿龍說罷一伸手,示意對方跟自己出發。
杜克也揮揮手,“稍等片刻,我們的汽車就要到了。”
阿龍心裏暗自點頭,這個美國人去哪都得坐車。
阿龍領著一行人沿著大街走出了城然後向著西北方向,山巒鋪麵而來。道路則是越來越曲折,路麵也是不如原來平攤。沒有了黃土墊道。也沒有清水淨街。不僅是車輛開的七扭八歪,而且塵土飛揚。而且此刻已經是秋天,路邊本來的垂柳已經變成了光禿禿的樹幹,隻有樹林稍微深處一些地方的鬆樹還茂盛著。
沿著陸七拐八拐,這些車在一個黃圖鋪就的廣場停下。廣場前是灰瓦紅牆和高高的山門。山門門口一個女孩穿著素淨的旗袍正在那裏等候。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瀟雨。
“請各位隨我來。”阿龍領著幾個人向著門口走去。幾個人向著門口走去。但是沒等到走到門口。門口的瀟雨開口了:
“請各位等等。”她輕輕一鞠躬,伸手攔住了杜克等人,“各位隻能進去一人。”
這麽一說其他人都臉色一沉,這些手下人很害怕杜克自己進去有個三長兩短的。畢竟這裏是對麵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