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11月,我們去森林公園過集體生日,秦飛迅速地撬了我們師兄的牆角,拐走了他的女朋友,當然在這件事情中,我發揮了不可或缺的吸引敵人有生力量的重要作用。自那之後,秦飛和蘇慧的愛情就如火如荼地開始了,然後他們不經意地就成了一個浪漫故事的主角,但是他們自己卻一點也浪漫不起來。又是在燕園,校園裏那個最偏僻的角落,二人卿卿我我你儂我儂,漸漸地,柴了幹了,火也烈了,秦飛說道:“我們敦一下偉大友誼吧!”
那時候,王小波的作品剛剛開始風靡校園,青年男女對這句暗號無不熟稔於胸,聽了秦飛的提議,蘇慧嗔了一句:“你這壞蛋。”然後便開始寬衣解帶……
據秦飛事後說,偉大友誼還沒敦上,就來了兩個掃興的保安……
保安厲聲問:“哪個係的?”
秦飛戰戰兢兢地報出了係名,卻沒想到,保安來了一句:“認識湯帥嗎?”
“那是我同學。”
“是湯帥的同學?那走吧,下次注意點。”
秦飛和蘇薇如獲大赦,急急地走了。秦飛為此很鬱悶,後來我們開導他,這種事多著呢,還有人同居呢,別理會學校那幾個鳥人,尤其是保安,正事兒不幹,整天把眼珠子盯著學生,一個個色厲內荏的,要不怎麽學校那麽多失竊案都沒有破?
路盼則有另外的疑問,他說:“這麽冷,你們不凍屁股啊?”
我們大笑不止,秦飛氣得直瞪眼,反問道:“誰讓你全脫了呀?”
肖岩說道:“路盼,你以為像你裸奔那樣嗎?”
盧東蘇最後提議:“以後你們出去開個房不就行了,誰也逮不住你們。”
一番話把秦飛說得開心快活起來。據此,我們推測秦飛之鬱悶並不是因為事情的敗露,而是發愁以後**找不到地方。自始至終,江遠山不發一言,當盧東蘇提議開房的時候,他狠狠地瞅了自己表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