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琦自從恢複了意識以來從來沒有嚐試過躺在手術台上的感覺,但此刻他卻有了這種恐慌感,源自於內心的恐慌,身體都不由自主地僵硬起來,尤其是麵對著這張令人悚然的麵孔,他想要掙紮站起身來可是無濟於事,身體像是被綁在了手術台上,嗓子裏更是像被用石頭堵住了一般根本無法發出聲音來。 倒是方筱站在白琦的身旁並沒有多做動作,臉上是一副冷峻的表情,沿著手術台繞了一圈視線一直在白琦的身上打量著,似乎在觀察著什麽,隨後定格在白琦視野能夠觀察到的最後一點,白琦大概能猜測到是在自己的肚子附近,就在白琦還在思考著什麽的時候,陡然之間感覺到肚子傳來一陣涼意,接著他從嗓子裏憋出一股顫抖的聲音,瞬間痛苦就沿著肚子上的神經傳到了身體的每個部位,這種痛楚讓白琦不由地弓起了身子,他終於能夠感知到當時許默的痛苦了,等到這陣痛苦結束之後,白琦又感到更為鑽心的痛苦闖入了腦海當中,甚至將他的神經都給麻痹了,那一刹那,白琦甚至覺得自己的靈魂都給死神勾走了。 “別急,馬上就好了,等著它占據了你的身子,你就會感到無比的舒適感。”這聲音很清脆,但在白琦聽來卻如同惡魔一般的聲音,在恢複知覺的刹那,他感覺像是有什麽東西鑽入了他的身體裏,從肚子的位置一直朝上湧,白琦說不清楚這東西是沿著血管還是沿著神經,渾身都在忍不住地打著顫,更糟糕的是,白琦嘴裏甚至都咳出血來。 隱隱中,白琦聽到了一陣類似於昆蟲的叫聲,這聲音讓他想起了邱澤死的時候肚子裏傳出來同樣的聲音,“這難道是一種活物?”白琦臉上冷汗津津,這時一陣酥癢從胸口傳來,他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撓,可是手卻被壓住了,他看到了壓著他手的是方筱,但令他感到震驚的是,方筱的手根本不像是人的手,又細又僵硬,壓在白琦的手臂上有種粗糙的質感。 不過白琦根本沒有太多的精力去理會這種感覺,他已經察覺到那個該死的東西已經沿著胸口闖入了脖子的地方,那裏有頸動脈,白琦甚至懷疑這個該死的家夥會將自己的頸動脈直接給掘開,那時候**在外麵的將是一大灘血,還有一點白琦很清楚,這個家夥的目標是自己的腦袋,它是想控製自己的意識,這讓白琦不由地後怕起來,聯想到古城裏那些行屍走肉般的家夥,他反抗的意識更加強烈了。 “別反抗,你越反抗,它就會越用力,你死的更加痛苦。”方筱的聲音再一次傳到了白琦的耳朵裏,這讓他恨得牙癢癢,甚至想站起來一刀了結了這個臭女人。 時間在流逝,白琦痛苦的過程卻在加劇,很快他意識到那個該死的家夥突破了自己喉嚨處,他發出一聲聲嗚咽,像是臨死前的回光返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