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就傳來五爺終於求婚成功的消息,卿氏已經多年沒辦過喜事了,這次加上卿黎回來,卿緯的心情也好起來,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他總是病懨懨的身子居然都好多了,很給麵子地親自替五爺置辦了聘禮,大大方方地領著他去過禮,朱珠這些年也攢了不少好東西,不顧五爺的反對,非要把嫁妝置辦好,說是夫妻之間應該平等,這話落在姚芷君耳朵裏,二話不說先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朱珠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思想真的很超前,她這麽多年拍電影,明明身後有個五爺,但幾乎沒用過浦江商會的任何資源,好不容易參演個他們投資的電影吧,最後沒拍完就換人了不說,還直接息影了,在結婚這件事上也很獨立,她並沒有礙於五爺的身份直接答應,而是提出了自己的條件,是有心試探他的誠意也好,還是真的有什麽其他目的也好,但她在婚姻大事上有自己的主見,這已經夠難得了。
由於朱珠沒有娘家人,卿城又是卿氏裏唯一的女孩子,她最後以朱珠娘家人的身份給她準備了豐厚的大禮,朱珠對她十分感激。
大約是婚禮前一直操心的關係,卿緯在臨近婚禮這兩天又病倒了,卿黎一直照顧著,也沒怎麽過問卿氏的事,翟天看卿城一直忙前忙後操持婚禮,還問了一句:“他回來這麽些日子,就沒提過把生意要回去?”
“著什麽急?”卿城正在檢查朱珠婚禮當天的禮服,抽空答了他一句,“會咬人的狗都不叫喚,你以為卿會長身體真這麽虛弱?他們父子倆暗中籌劃著什麽,誰都不知道。”
“那你還有心思替別人籌辦婚禮?”翟天靠在門邊,叼著煙道,“我以為你至少應該準備一下。”
“敵不動我不動,這道理雖然簡單,但能做到的人卻不多,”卿城整理好最後一件衣服,回轉身來看著他笑答,“恰巧我就是其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