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房之中,朱文還未安歇,正在細心地擦拭著一把大刀,自從上一次朱文與王天爭鬥以後,朱文的那一把大刀已經被王天砍得全是豁口,早已經不能再用了,這一把刀是百夫長特意為他尋來的,這是一把百煉鋼刀,雖比不上王天的那一把鋼刀,但是相比較起來自己以前的那一把大刀那是好了不止一倍。
文人愛惜文采,武人愛惜兵器,自古就有,文人吐血研磨寫出錦繡文章,武人以血鑄劍,更不惜以身殉劍,以鑄就絕世兵刃。朱文所不至於如此癡迷,但那也是愛惜不已,每日都要為此鋼刀擦拭一番,才肯入睡。
黃阿三跌跌撞撞地進入營房之中,看到朱文還在哪裏擦拭他的大刀,“阿文,這把大刀,你還把他當成自己的妻子了,每天都擦,你不煩啊。”
“哪裏會厭煩啊,對了阿三,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你的手怎麽了?”
黃阿三連忙將自己的手往身後一放,這沒什麽,就是守夜之時不小心跌倒了,擦破了一點皮罷了,好了我安歇了,你也早些安寢吧。
說罷,黃阿三將被子一拉,鞋子也沒脫直接蒙頭蓋被。
朱文心裏一陣奇怪,這黃阿三到底是怎麽了?但是也沒有多想,隻當是他自己跌倒了。要是有什麽事情阿三會和自己講的,再說了,這白晝之中練習刀法早已經將他體力榨的一幹二淨,也沒有精力細想。
擦拭完自己的大刀,朱文便也躺下了,但不知為何就是久久難以入睡,不知怎的,一閉上眼睛,眼前就浮現自己死去的父親,還有自己的往事。
朱家雖算不上是什麽名門望族但那也勉強算的上是一個書香門第,並以忠孝傳家,但是現在自己及還有二哥竟然當了反賊,入了這黃巾軍,要是父親還在的話,估計早就叫他們兄弟二人給氣死了,但是話說回來,若不是父親病逝,朱家 的祖業也不會被人霸占,阿娘,那個女人也就不會和劉崇私通,朱文還有元豪亦不會走上這一條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