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庸願以一人子殘軀救天下與水火。”
“好啊,好啊。老夫果然沒有看錯人啊。你看這些。”
說著,韓時興將書桌之上的一遝書信,放在孫庸之手。
孫庸越看越是心驚,“大人。”
“嗯?還叫大人?”
“師父?這,可是真的?”
“然也 。”
“這宋威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宋威,原是這長安城中一破皮無賴,不知為何從軍而去,又恰逢當時蕭烈老匹夫遇刺,此人救了蕭烈,蕭烈將其帶回家中,正好被他的女兒也就是如今的太後看中,收為侍衛,現如今,這個小小的侍衛已經是官居二品的左都督了。如今又奉旨討伐逆賊,手中握有六大軍鎮的兵力,二十餘萬,還有這天下之糧草現在竟然已經大半經由江南,長安,發出,從運河過泉州盡入這虎牢雄關之中。外麵李唐天下二十多萬大軍,以及如此之多的糧草被這蕭家家仆所仗。這內掌管皇宮長安之安全的禦林軍由蕭家子弟蕭白掌管,而羽林軍統領武成王又和這蕭家有婚約在身。其餘各地駐軍,若不是心中有非分之想,就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現在李唐江山已經風雨飄搖了。”
“師父,和我說這些是何用意?”
“孫庸,儒家子至聖仙師,亞聖孟子一揮,儒家有言,儒家百年一聖人,現如今也到日子了。老朽迂腐,當不得這文魁子位,隻有你,隻有你孫庸,武者傍身,兵者輔路,儒家天地之道,你孫庸必然上可輔佐君王,下可承接萬民。我韓時興也由你青史之上留下濃墨一筆。”
“你來看。這往日來往 之書信。泉州之糧草,兵力之部署,你可看出了什麽?”
“糧草之巨如師父所言,天下罕見,兵力之盛,亦是忠可安國扶民,奸可劽土封疆。如此國之利器,若是交於宋威之手,隻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