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大殿之外,這皇宮之外,卻不知有多少人,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憂愁下一頓食糧。又有多少人合家痛哭,明日賣兒賣女。又有多少人家,深夜磨刀,坐北望南?
隻是此時,此地,在此宮中,這垂簾聽政的太後娘娘卻在為如此詩詞拍手稱好。楊廣仁手中之酒,一飲而盡,太後親自拿起酒壺,為其添酒。再看一旁秦歡,安然不動,臉色之中隱有不快,隻是不知道這不快是因其楊廣仁搶起風頭而不快,還是這唐唐英武男兒,名門之後,卻 在此行此等不堪入目之事,而不快?
楊廣仁挑釁地看了這秦歡一眼道:“素聞秦兄,名門之後,既有文韜又有武略,這武略嗎?媚兒已經告訴了在下。”說著看了太後一眼。太後嬌羞不已,秦歡臉色亦然紅潤,隻是不知是羞是怒?
“現在啊,我想見識一下秦兄的文濤。”
挑釁之意,亦然越於紙上。秦歡道:“比不得楊兄之大才,做不得詩詞。”
楊廣仁並未罷休,咄咄相逼道:“那,吟一首總是會的吧。”
“你真的要聽?”秦歡身體前傾微微逼近楊廣仁一雙冷酷的眸子掃視他,帶著一絲殺氣。嚇得這楊廣仁一哆嗦。剛想膽怯退場。可是這秦歡沒有給他反嘴的機會,接連道:“既然你楊廣仁有此興趣,我便吟一首。”
“小山重疊金明滅,鬢雲欲度香腮雪。懶起畫蛾眉,弄妝梳洗遲。 照花前後鏡,花麵交相映。新貼繡羅襦,雙雙金鷓鴣。
窈窕淑女,君子好求。 絕代有佳人,幽居在空穀。 頭上倭墮髻,耳中明月珠;緗綺為下裙,紫綺為上襦。行者見羅敷,下擔捋髭須。少年見羅敷,脫帽著帩頭。耕者忘其犁,鋤者忘其鋤;來歸相怨怒,但坐觀羅敷。 ”
邊吟此詩,這秦歡邊看著這正位之上的太後,太後的臉色越是嬌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