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隱老人之言語戛然而止,就這樣看著朱文。朱文正在震驚之中,抬頭看著中隱老人,此刻這一位老者如此之姿態,朱文哪裏還有什麽不明白 的。這單膝跪拜,頓時變為雙膝跪地。
“師父在上,小子無知,竟然罔顧師傅之一片良苦用心,請師傅責罰。”以頭觸地,不一會這地麵上便已經被朱文磕出一個凹痕。
中隱老人撫須而笑,這朱文無論這日後是不是可以成為那天地人間最尊最貴之人未可知,但是絕對不會是一個無名之輩,如此心性雖有些薄涼之感,但是帝王將相哪一個不是鮮血鋪就?哪一個不是白骨成山?若是這朱文性情軟弱,多那麽幾分可有可無的婦人之仁,那自己就要掂量掂量了,這樣的人是不是可以在這群狼之中登的王位。
中隱老人,鬼穀之二十六代,天機閣當代閣主,世間頂級之高手,於今日和天下打了一個賭,一個關係到世間一切的賭,一個關係到千萬人的賭。
金銀之賭,權位之賭,哪裏算的上豪賭?大丈夫要賭便賭上天下。中隱雖老,卻豪氣之幹雲,天下豪傑無人出其左右。
“停下吧,也罷也罷,朱文,今日你我之緣,已然早早的定下了,這是天命,你我皆不可違抗,可是雖為天命,亦為人心。朱文我問你,那可是真心實意拜我為師?”
“朱文起誓蒼天,朱文真心敬佩師尊之德行才識,誠心敬拜,望請師父收入門下,日後在師傅身邊做一個起居之人,聆聽師尊教誨。”
“朱文,我再問你,入我門下,雖可習得絕世武藝,卻要於世間強者為敵,你可願?”
“敢問師父,何者為敵?”
“朱文一旦入我門下,你的人生便不是現在這般,你的敵人便也不是你 現在為敵的這些人一般。你的敵人便是這全天下,這天下強者皆為你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