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朱文恭敬道:“師父,徒兒懇請師父屈尊去我營帳之中,委屈幾日,好讓徒兒盡盡孝心。”
朱文的樣子那是要多謙恭有多謙恭,中隱老人笑道:“前麵帶路吧。”
朱文在前麵帶路,中隱老人就在一旁跟隨,無論朱文是快還是慢。中隱老人就是一直與朱文相隔一步之遙,這麽陡峭的山澗懸崖,就算是朱文這樣的精壯之人,也不免有些疲憊,可是這中隱老人這一身長袍卻一絲塵垢未沾。真是神仙中人。
中隱老人在朱文帶領下來到朱文三千軍馬駐紮之地,雖然朱文年紀尚幼,可是這些兵卒卻無一絲輕慢之意,反而是恭敬有加,朱文所過之處,兵卒皆主動退讓。中隱老人雖是逍遙之人,可那也是見過這行軍打仗之事,軍中之事也是了然於胸。
軍中兵卒,說是兵卒,其實不過是一群有組織的強盜罷了,過得都是這刀口舔血的日子,有著今天沒有明天,故自古便有這軍伍之中不看出身,隻看其戰功,論資排輩,就是如此,大家都是提著腦袋過著日子,沒點本事哪裏有人服你,為將者若是服眾,這軍伍上下敢不效死?自古便有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何有如此底氣?無非四字:軍伍歸心。然:兵營生亂,砍殺軍將者那也是比比皆是。可想而知,這三千兵卒,竟然可以對這一個新任之將領如此之恭敬,朱文禦下之能何其強哉。
二人不知不覺間便到了這朱文營帳。營帳衛士雖無修行卻生得豹目環首,好不威風。但是在朱文的麵前卻如同小貓一般,“師傅請。”說罷,衛士掀簾,中隱老人邁步而入。朱文隨後而入,抬手一揮,眾人皆退出營帳,這偌大的營帳之中隻有中隱老人還有朱文二人。
“師傅,徒兒有一事想要請教師傅。”
“可是,這武功之事?”
“武功之事,不是一朝一夕,徒兒雖心向武學,可是徒兒眼下卻有一件要緊事需要師傅為我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