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真的是你嗎?真的是你嗎?”朱文此刻像一個孩子一般,抱著中隱老人便左右蹦跳著。中隱老人重重地咳一聲,才將朱文從這姿態之中喚醒過來。朱文看到自己此刻竟然攥著師父長袍,連忙鬆開自己的雙手,小心地將師父長袍之上的褶皺撫平。
有些羞澀道:“望師傅見諒,弟子一時興起,孟浪了。”
“軍中大將 ,怎能有此小孩姿態?為將者需大氣,不管是麵對這世間巔峰之人,還是以後麵對一眾朝堂朱紫,甚至是此刻麵對天上仙人,哪怕心底已經翻江倒海,但麵上仍舊不顯半分。胸有城府之深,心有山川之險,能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可謂臨大事而有靜氣。胸有激雷而麵如平湖者,方可拜上將軍也。統帥萬千軍馬。”
朱文聞言,心中大愧,“師父之言,朱文已然記下了。”
“可是記在心中?”
“自然如此,終生不忘 。”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明日為師便帶你去尋那一處通往青州之路。今日,你便看一下為師給你的那一本《無漏真身》,要記得了熟於心。”
“徒兒記下了。徒兒這就叫手下為你準備飯菜,師父您用過晚膳也早些安歇吧,徒兒要安排這明日行軍事宜,便不能伺候師父於塌前了,望師父見諒則個。”
“去吧,為師這邊自會照料自己。”
朱文向中隱老人跪拜之後便,離開軍帳。吩咐手下之人明日事宜。
此時,這長安城中一批快馬,從即將關閉的城門之中衝出,隻見人馬之間上下顛簸幾乎一致,這是騎術已經達到極其高深境界的表現。
快馬衝出長安,便向西北奔馳而去。這長安西北正是那宋威大軍所在虎牢關。
夜雖深了,可是在這軍營之中,又有幾人可以安寢?
一杆王字大旗立於營帳之內,大大小小的軍帳,遍布山野,放眼望去,層層密布,如繁星點點,數之不清,望之不切。